【原創金蓮小說】蓮鈎秘籍26  方漁犀  星興典  撰
 
·版權所有  禁止外傳· 第一部  山村翠色  第十八章  小腳健美(二)     在古典文學中,不乏能夠飛檐走壁的小腳俠女,《兒女英雄傳》中,大破能仁寺的十三妹就是其中一位。以前,我總認為,這是小說編造,不足為憑。看了野僧真人真事的報道,使我不得不信,歷史上確有這樣的小腳俠女。    書中,十三妹一出場就使人眼睛一亮:“只見她生得兩條春山含翠的柳葉眉,一雙秋水無塵的杏子眼,鼻如懸膽,唇似丹朱”,“腳下穿一雙二藍尖頭繡碎花的弓鞋,那大小只好二寸有零,不及三寸。”    悅來旅店中的安公子安驥,以為十三妹來路不明,為安全計,叫人把一個二百多斤的石滾子,碾糧食用的碌碡,拿進房內,頂上門。兩個五大三粗的更夫,鬧得人仰馬翻,,“那石頭風絲兒也沒動”,他們準備用钁頭去刨。    這時,十三妹“抬身邁步款款的走到跟前”,問明原委,覺得二人實在無用,便親自動手,“她先挽了挽袖子,把那佛青粗布衫子的衿子往一旁一緬,兩只小腳兒往兩下里一分,拿著樁兒”,“只一撼”,“周圍的土兒就拱起來了”,“就勢兒用右手輕輕的一撂,把那石頭就撂倒了。”    最精采的還在下面。十三妹“找著那個關眼兒,伸進兩個指頭去勾住了,往上只一提,就把那二百多斤的石頭碌碡,單撒手兒提了起來”。這還不算,單手提在半空,叫這兩個無用的大男人,“把這石頭上的土,給我拂落凈了。”問明安公子放在何處,“便一手提了石頭,款動一雙小腳兒”,“輕輕的把那塊石頭放在屋里南墻根兒底下,回轉頭來,氣不喘,面不紅,心不跳。”    翻開塵封已久的歷史畫卷,一位栩栩如生的小腳俠女出現在我們面前。    宋朝纏足已經普及。《楊家將》中的女元帥穆桂英豪邁放言,:“誰說女子不如男”。實際是“誰說小腳女子不如男”。    自從纏足興起以后,歷史上著名的婦女,那一個不是纖纖蓮趾。    也許她們離開我們已經久遠了,現實中仍不乏小腳健美的例子。    在網上為大家熟知的小腳武狀元郭繒蓮,一九三三年,參加全國國術(武術)比賽,其他女拳手都是大腳,她把她們都打敗了,得了頭獎,轟動一時,傳為佳話。她父親是小學校長,從小不讓她纏腳。一九二四年,她十歲那年,因喜歡小腳,叫她媽給她纏腳,她媽不給她纏,說歲數大了,纏不小了。她就自己給自己纏腳。含辛茹苦,百折不廻,歷時三載,如愿以償。終于纏成了一雙剛剛三寸的精美小腳。    郭繒蓮老人今年(二00六年)九十二歲了,比同齡的大腳老人還要健康,至今依然緊裹雙腳。她說“俺纏小腳不后悔”。她裹腳已經有八十多年了,小腳給她帶來了家庭幸福,生活美滿,全家都拿她的小腳當寶貝。    勞山少女,頭頂百斤,山路崎嶇,比空手男人還快,說明了小腳驚人的潛力和小腳女人的勤勞。如此腳力,還有什么重活、累活干不了?居家過日子,豈不易如反掌?    生活在現在的人看來,一雙三寸蓮趾,走路一定十分痛苦,極其不便,完全是自討苦吃,根本沒有必要。他們根本不了解,在小腳時代,大腳遠比小腳痛苦,她們抬不起頭,伸不直腰,成為“另類”。這種精神上的痛苦,較之肉體上的,更加為甚。小腳的痛苦是暫時的,“痛苦一時,享樂一世。”就是小腳婦女生活的真實寫照。而大腳的痛苦伴其終生,永無止期。小腳的痛苦是在初次纏裹之時;如果蓮術精妙,不會有太大痛苦,如妙蓮散,柔骨藥、推拿術等。多數痛苦,是由于蠻纏硬裹所致。    一旦裹成,享用一生。小腳的幸福和歡樂是局外人根本無法體驗的。裹成后的小腳,如同生來就有。習慣以后,感覺不到有任何不便。既有小腳之美,又無任何不便,何樂而不為之,所以如醉如癡,風靡華夏千年之久。試問,如果只有痛苦,沒有歡樂,還會有人去嘗試嗎?世上哪有這樣的笨人。    日常生活,遠未對小腳婦女提出如同勞山少女那樣的勞動強度。因此她們居家過日子,雖是纖纖三寸,卻是從容不迫,綽綽有余。不但如此,就是遠涉重洋,也是游刃有余。    當代著名女學者馮沅君,是一位傳奇式的人物。她一九00年生于河南唐河縣一個書香官宦之家,父親是進士,母親通達詩書,從小為她裹了一雙絕纖的小腳。據她的學生趙淮青回憶,一九五0年,初次聽她講課,“她戴一副深度的近視眼鏡,齊耳的短發后攏著,身著偏襟的陰丹士林色布上衣,黑綢褲。姿容嫻雅,才情煥發。而最為大家料想不到的,是她那尖尖的黑皮鞋,一雙典型的三寸金蓮。著名學者,一級教授,巴黎大學東方文學博士,纏足的三寸金蓮……這些概念似乎難以協調,卻又帶著那個時代特有的情調。”    這清楚告訴我們,雖經歷次放足運動,她依然緊束雙腳,直至一九五0年,依然三寸纖趾,故步自珍,深深表達了她對三寸金蓮終生不渝的感情。    三寸金蓮對她絢麗多彩的一生,沒有帶來任何不便,有的卻是膾炙人口的佳話。一九三二年,夫妻雙雙赴法國留學。一九三五年,雙雙取得法國巴黎大學文學系東方文學博士學位。照片上,馮沅君一副法國淑女時裝,腳下卻是三寸金蓮,東西方文化、古代和現代文化,融合在一個人身上,寫下了千年纏足史中珍貴的一頁。    當學生們到她家作客,她“顫顫巍巍地”端出花生糖待客。有同學魯莽地問她:“馮先生,您在法國留學時,您的腳會招來不少麻煩吧?”她即不以為忤,含笑回答:“學習孟麗君嘛,套雙靴子就行了”。這是何等寬廣的胸懷。她以小腳為美,以小腳為榮,毫無忸怩之態。    裹腳有沒有影響她繁重的教學任務呢?沒有。“她拎著一個裝教材的深色布包,步履輕盈地走過校園中交織著法國梧桐的柏油路,風寸無阻,卡著鐘點走進教室。”絲毫看不出來,這竟是一位裹著標準三寸金蓮的女教授。    裹腳有沒有影響她豐富多彩的日常生活呢?沒有。每天晚飯后,小腳纖纖的女教授(以后又擔任山東大學副校長),同她的丈夫陸侃如教授,在校園內散步,成為山大一道極為靚麗的風景線。說明她精力充沛,絲毫不受小腳影響。    由于山路崎嶇難行,放足鞋不合腳,無力約束尖瘦纖細的小腳,翠在半路上,兩次緊纏已被松弛了的裹腳布。一雙好腳,裹腳布纏的越緊走路越得勁,走半天路一點不覺得累。裹腳布松了,走路就不得勁,走一會兒就覺得累了。    翠經過一天長途跋涉,歷盡艱辛,終于回到永興鎮婆家了,顧不上別的,趕緊給剛剛一周歲的兒子喂奶。在翠回娘家的日子里,兒子都是由奶奶喂羊奶。    一天走下來,翠的腳脖子都走腫了,過了好幾天才平復下去。雙腳又痠又脹,一點力氣也沒有了。
(本章完,后篇待續)
最后修改日期:2020 年 8 月 18 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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