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创小说【五方镇】0058 石泉 著 (版权所有 不得复制、转贴) 第十五回  乔模乔样真乃模样 亦鞋亦杯方是鞋杯(三)     翠环道:“阿弥陀佛,可说完了。若不说完了,一直让人牵肠挂肚的,饭也吃不好。”馨儿道:“也该吃饭了。”遂拣了几样菜到袁由碗里,笑对袁由道:“今天袁大官人看上了哪位?”袁由也笑道:“这却难说,有诗为证──
      “寻踪松柏西泠下,左看右看全是花。
        满眼韶华看不尽,不知春色在谁家。”
袁由又道:“我看不如这样,刘妈妈赤绳系足的主意原是不错的。只可惜我上了当,错过一场好戏,我看最好还是依旧用赤绳系足的办法,只是不要再冒出个老妪来才好。”
    袁由这么一说,大家又想起当初的情景,都笑开了。馨儿也笑道:“那都是你贪心造成,你想想,我们五人原都在场,一个不少,只是多了一个脚更小的。你撇了我们姊妹,偏要捉那个脚小的,以为脚小的就是绝色,这样一来,果然就遂了你的愿,是不是?”馨儿这么一说,众人又笑开了。
    袁由道:“不是这等说法,任是谁,见了脚小的,都要留意的。这其中,恐怕没有不中计的。”馨儿笑道:“前头不过是开个小小的玩笑,大官人福大量大,不要计较,我在这里赔个不是。这番再捉金莲,断断不会有老妪的了。况且,再好的计,用上两次,也不灵的。”说着,又把两眼对着袁由挤了几下。袁由暗想:此又是何意?想来想去,琢磨不透,又不便问,只得含糊答应道: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那你们就准备一下,再来一次‘捉金莲’。”众人答应,下去准备去了。
    早有仆妇收拾了桌子,重新挂起帷帐。不知何时,便见五双小脚儿袅袅婷婷、一字排开在帷帐下面,真个是:窄窄双钩,迎风欲却;纤纤一捻,落地无声。对对金莲,尖尖翘翘,窄窄弓弓,纤不盈握,煞是好看。袁由暗想:这回我可要仔细数一数,不要再中了她们的计。细细数来,果然是五对金莲,十只一模一样、不分左右的小脚儿。不由得赞道:“宜春院的小脚儿果然是名不虚传!对对金莲裹得即周正,又有神韵。不但一个人的小脚儿分不出左右,就是把其中一个人的一只小脚儿换到另一个人身上,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来。真是奇妙至极!”又痴痴地想道:这样的小脚儿,捉上一对,尽情把玩,真是艳福不浅,今生有缘了!于是便取了红绳,再来端详这五双小脚,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捉哪一对,不由得看着五对小脚儿出神。
    忽然间,仿佛看着五对小脚儿中,有一只小脚儿微微的点了一点,再细看时,又毫无影响。遂暗想道:“明明看着有一只小脚儿点了一点,莫非看错了不成?”遂又聚精会神、死死盯住这五双小脚儿。过了片刻,果然见到有一只小脚儿在轻轻点地,细一数,是从左数起,第五只小脚儿,也就是左边数起第三人的。猛然间想起:这可能就是刚才馨儿眨眼的意思了,这一定是馨儿!我却不说破,先将这对金莲缚了再说。又暗想道:既然这十只小脚儿是一模一样的,那可要选仔细些,千万不要把不是同一个人的两只小脚儿缚在一起,那可要出笑话了,遂小心地将第五、第六只小脚儿用红绳缚了,对帷帐后面的众人道:“我就要这对小脚儿了!”
    一时间,只听得帷帐后面传出吃吃的笑声,有仆妇上前将帷帐拉开,只见四个丽人拥着一个头蒙红盖头的丽人,笑对袁由道:“下面这场就该演‘猪八戒揹媳妇’了!新人的小脚儿被你缚住了,走不动,你把新人揹上去罢!”说毕,即有女仆在前引路,将客人引到楼上客房,袁由看这四个丽人,分明是莺儿、燕儿、紫环、翠环,那新人一定是馨儿了,也就放下了心,笑对众人道:“如果逮着个绝色的,作回猪八戒又何妨?”说着,就将新人揹起来,两手握住新人的小脚儿,跟着女仆往楼上走去,边走边揑弄新人的小脚儿,感觉这双小脚儿甚是绵软,瘦削之中还带着内分丰腴,心下益发高兴。──你道为何?
最后修改日期:2020 年 8 月 17 日

留言

撰写回覆或留言